当场绝大多数人不知道关一越是何许人也,毕竟谁也不会记得四五年前某个早已入了狱的人,尽管在此之前有些人可能会在报纸上或者新闻上看到他的身影。
骆舟深家里世代都在江浙沪一带经商,跟关尔的外公家一直保持着较好的合作关系,自然对她家里的情况略知一二。
他的反应比关尔快,连忙笑道,“她是我的好朋友,叫关尔。这一趟可是我专门请过来帮忙的。您可不知道她平常有多难请,多少钱都请不动啊。她以前还在a国的国家地理杂志任职过,得了不少海洋类摄影的奖项,国内这个摄影圈子的人都应该差不多认识她。”
这时中年人旁边的小助理也连忙接话,“主任,这就是我跟您说过的关老师。”
中年人反应过来,哈哈笑了起来,“喔,我记得了,这是小王的偶像嘛,小王也喜欢搞摄影,待会可以跟顾小姐多交流交流嘛。”
说完他特地向她招了下手,“来来来,关小姐也不要掉队,有缘千里来相会,何况b市离新疆这么远,大家千里迢迢的,来了都是朋友嘛。”
关尔脸上僵着笑,没说自己早已不在b市,只能加快了几步跟上。
亏了,这不找骆舟深要个精神损失费都说不过去。
凭良心讲,酒店的卫生条件确实要比夜市的烧烤摊要好很多。
一进门,一条几十平米的羊绒挂毯映入眼帘,里边绣着层峦叠嶂的天山,而头顶之上则是天山雪莲样式的水晶灯,地板上反射的光亮清晰得可以照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