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那么巧,钉子偏偏出现在白樰的鞋子里?”
他在公司就当过两个月的练习生,练习时长很短,和其他练习生的接触不深,可彼此之间的关系也和和乐乐,没发生过什么矛盾和争端。
他从没见过给人鞋里放钉子这种事,简直就像宫斗剧一样,有人在暗戳戳使坏,像是故意针对白樰,又或者说,是有意破坏他他们a组的舞台。
虞欢沉思了一会儿,看着段野,说出自己的看法,“工作人员给你们看的录像,有没有可能是剪辑过的?”
医务室内只有他们五个人,医务人员刚刚出去了,002也声明没有摄像头和监控,所以她说起话来,没有太多顾忌。
“有可能,在你们之前,放钉子的人和导演组说过什么?”
“咳咳”
苏子瑜掩唇咳嗽几声,递给她一瓶酸奶,试图堵住她的嘴,“这个给你喝,还有啊,没有证据的事,可不能瞎说。”
“哦,我就瞎猜的。”虞欢知道他在提醒自己隔墙有耳,若无其事地接过酸奶,不再继续输出。
见状,苏子瑜悄然松了口气。
他第一次用讶异的眼神注视虞欢,他是真没想到她个子小,胆子这么大。
虽说医务室没镜头,但这无知无觉又肆无忌惮的说话口吻稍稍有些熟悉。
他眸光掠过淡定自若的段野。
段野不认为虞欢说错了什么,他许久没见过这种低级的伎俩了,说实话,还挺有趣的。
背后搞鬼的小丑,他也不急着戳穿。
有的人捧得越高,摔得才越惨。
似是想到什么,段野轻微勾起唇角,余光察觉到苏子瑜怪异的眼神,不由疑惑。
“怎么,你有话对我说?”
“没有。”苏子瑜笑眯眯的。
“我只是觉得,你和虞欢有点像。”
“那是你的错觉。”
段野懒得搭理他的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