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许久，女人面不改色地笑了笑，纤细的手指随意折了朵花，晃悠了两下。

“李鱼同学，你可真爱开玩笑。”

“老师我，这不活得好好的嘛~”

“是，是啊。”虞欢陪着尬笑，立刻和她道歉，“对不起，老师，我说话时嘴瓢了，对不起。”

“没关系。”这一次，常老师微笑着，再度善良地原谅了她，还好心嘱咐她 : “下山路上要小心，别像上回在楼道里一样乱跑，在山里摔了，很容易摔伤的。”

“嗯嗯，我会的。”

虞欢一脸拘谨，做足了学生的派头，连声答应下来。

“明天学校见，李鱼同学~”

“嗯，明天见，常老师。”

师生俩表面都笑着说再见，一如昨日那般和和气气的。

转过身后，虞欢收了笑。

常山青盯着她的背影，神色阴沉，眉眼间也蒙上一层阴霾。

走出一段距离后，方才在别墅的尴尬气氛有所缓解。

小胖扭头看了眼，拍着胸口，用惊愕的眼神看她，“你刚刚那句话，吓死我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脑子抽了。”

虞欢丧着脸，她也不好受。

当着人正主的面，问人还活着呢？

这不咒人狗带吗？简直缺德到家了。

关键是，她和常山青不是能开这种玩笑的关系，常山青也不是普通“人”。

她问出那句话，几乎把昨晚看到的事摊到台面上，就差直白告诉常山青——

我昨晚看到你的死亡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