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正吐槽着,耳朵突然动了动。
是水声,方向好像是浴室。
虞欢正要下床,浴室的玻璃门拉开了。
一道身影缓缓走出来。
因为是临时出浴,男人一头黑发湿漉漉的,发梢还朝下滴着水,下半身只围了一条白浴巾,勉强遮住重点部位,大片冷白的胸膛露出,每一块肌肉都结实有力。
虞欢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
“你是谁?”
男人也发觉了屋内另一人,一见是个陌生女性,清俊的眉眼蹙起,顿时难掩厌恶,指着门口说,“这是我的房间,立刻滚出去!”
虞欢没有记忆,脑袋空空,也搞不太清状况,听见他厉声驱赶,本能的低头道歉。
“对不起,我现在就走。”
男人侧身,手指紧紧搭在浴巾上,连连后退好几步,看她的眼神好似她是什么脏东西,生怕被她缠上。
虞欢一脸无辜,眼睛都不敢乱瞟。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当成变态。
这感觉挺奇妙的。
虞欢转了转门把手,开门就要走。
结果一开门,和人面对面撞了个着。
“客人,您,诶——”
来人是酒店服务员,他右手抬起,还保持着敲门的姿态,左手则端着一个黑金色的木制托盘,上面摆放着几份餐食,还有小甜点。
很明显,他是送餐上门来了。
虞欢的目光在他头上停留一秒。
这家酒店套房布置怪,服务员也怪。
他头上居然顶着一双灰色的兔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