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没有叫停的资格。

本以为会就此痛苦的死去，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男人呼吸发沉，一股奇异的快感迅速蔓延，令他羞耻难耐。

男人不明所以，甚至极为抵触。

可渐渐的，他紧蹙的眉眼不自觉舒展开，一颗心像被电流窜过，酥酥麻麻的。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下，男人冷玉般的面容也染上淡淡的红晕，好似既痛苦又享受。

虞欢懂得见好就收，虽然没吃饱，但稍稍缓解了对血液的饥渴后，她很快抽离，但盯着男人手指上两个血洞，莫名心虚。

随后，虞欢轻轻恬了恬，敏锐感知到男人呼吸微乱，以为对方在害怕，愧疚之余，愈发温柔。

可她哪知道，男人压根不是害怕，而是被她安抚的举止搞得不知所措，满脸通红。

他甚至不敢动，一种本能的，叫嚣的可望骤起，这一刻，羞恼压过恐惧，他抿着唇，竟是大着胆子从女吸血鬼口中抽回自己的手。

看着空落落的掌心，虞欢愣了愣。

两人周遭的气氛再度沉寂下来。

“我”

“你”

他们几乎同时开口，又沉默。

几秒后，虞欢从床上下来，看着翻身背对她的男人，斟酌着开口，“那个，对不起。”

没得到回应，虞欢轻轻叹了口气，为免他留下心理阴影，转身准备离开。

“你要走了吗？”

身后传来男人的低声询问。

虞欢说 : “是。”

她没回头，怕再吓着他，但也感到奇怪，这人居然还有勇气和自己对话。

其实，男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只是听到她离开的动静，情不自禁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