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衍低声说 : “医院外面游荡的丧尸很多，狱警数量最多，其次是医生和护士，大多数丧尸聚集在医院大门，窗口下只有两三个在游荡。”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淡，眼睛却一直看着虞欢，像是特地说给她听的。

虞欢一时不知作何反应，见他始终盯着她，犹豫了下，试探性地说 : “谢谢?”

“你想看吗？”沈清衍又问。

虞欢觉得他问了句废话，用手比对了自己的身高和窗口高度，对他说 : “我不够高，看不到喂——”

虞欢话才说完，惊呼一声，人已经双脚腾空，出现在半空，视线一下与窗口齐平。

她呆呆往下看，发现腰侧被人双手掐住，硬生生把她给提溜起来。

一旁的沈清衍眼底闪过错愕，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程明戴着手铐，还能轻而易举把人举起来。

“看到了吗？”

某人漫不经心的声音从虞欢身后传来。

虞欢气得不行，还喊了他的大名。

“程明，你想吓死我啊！”

他的手臂很有力，但虞欢双脚腾空，安全感全无，呵斥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快把我放下来！”

“你不看了吗？看完再下来也不迟。”他自然而然地掂了掂她的腰，像玩洋娃娃一样轻松，还正儿八经地说 : “你放心，我的手很稳，你不用担心摔下来。”

虞欢恼得拍他手臂，“你的手不要乱动!”

沈清衍也扣住程明的手腕，制止他的手乱动，还沉下脸道 : “她被吓到了，快把她放下。”

程明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面带歉意对虞欢说 :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