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蝴蝶效应，每一次循环的时间表偶尔会出现偏差，可最终的结局从不会改变。

周栀夏来到厕所，把时间表一点一点撕成碎片，松手，丢进厕坑里面，任由强劲的水流全部冲走，不留一丝痕迹。

“栀夏。”

露娜走过来，怀里揣着厚重的圣经。

“我们会成功的，别担心。”

“我相信，上帝会帮助我们脱离苦海的。”

周栀夏右手带上厕所门，看见她怀里的圣经，淡淡地说，“但愿如此吧。”

“进去吧。”女狱警打开门。

虞欢走回监室 : “嗯。”

狱警的视线在监室内快速打量一圈，见周栀夏和露娜站在厕所门口，这才把门关上。

等狱警离开，周栀夏看着虞欢头上两枚发卡，忍不住问道 : “早饭时间，你去哪里了？”

虞欢说 : “你猜。”

周栀夏 : “”

她又改口问，“你这发卡又是哪来的?”

虞欢慢吞吞地说 : “地上捡的。”

周栀夏哪能听不出她的敷衍，拳头都紧了，咬牙切齿道 : “你骗鬼呢!”

她说 : “对昂，骗你。”

瞬间，周栀夏感觉自己天灵盖炸了。

她上前一步。

“冷静点，栀夏。”

身后，露娜按住她的肩膀。

“你随她去，别理她。”

这是周栀夏没想到的反应，不知是不是女人的第六感作祟，露娜明明是让她别和虞欢计较，可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实际上，露娜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以她那晚逼问虞某人的经验，她单纯是觉得周栀夏没必要和这个小蠢货斤斤计较，费时费力问不出什么，还容易把自己气到，属实是得不偿失。

周栀夏深吸一口气，说 :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