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进去了,林医生,请问这是你的东西吗?”他摊开手心,里面赫然是两枚黑色的鸭嘴一字夹。
林溪愣了愣,但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说 : “是我的,谢谢你,是谁让你拿给我的?”
他心里虽有答案,又情不自禁提了一句。
狱警把发卡交到他手上,说 : “是男管教。”
说完,狱警转身走了。
他没看到的是,林溪脸上温柔的笑僵了一下,神情阴郁几分。
男管教?
怎么是他
——
典狱长办公室外,两盆绿植的叶片蔫蔫的,尾部隐约泛黄。
沈清衍去港口巡视完,刚打开门,便听到座机电话响起的声音。
他不慌不忙走过去,接听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是熟悉的笑声。
“清衍,我就猜到你应该回来了。”
整个监狱,敢直呼典狱长大名的,只有林溪。
“有事快说!”
沈清衍没有寒暄,选择速战速决。
林溪说 : “你帮我叫男管教过来一趟。”
他请求的语气如同喝水那般自然,明显不是第一次这么做的。
沈清衍问 : “原因呢?”
林溪说,“他昨天把虞欢送到我这,我有个问题想问他。”
虞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