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没尾的话,冷亦寒却听懂了。

无非是,他怎么会高抬贵手,把她可怜的学长给放了。

他没义务满足她的好奇心,只提醒她,“既然有了孩子,那你就好好养着身体,如果孩子是我的,我会负责,反之,我们再来好好算账。”

——

出了酒吧,原来的司机还等在外面。

许巍不打算和他们一起走,低声和虞欢说了声谢谢,与四人分道而行。

盛初棠和盛明钰把宋知言扶进车内,也坐到后座,虞欢去了副驾驶座。

路上,醉醺醺的宋知言呕了几声,在盛初棠惊恐的眼神下,吐到了他身上。

有亲哥的遮挡,最边缘的盛明钰免受其难,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没靠醉鬼最近。

司机是见怪不怪,只默默加快了车速,暗暗祈祷,不要吐到自己车上。

直面恶臭的盛初棠捏着鼻子,一脸生无可恋,好似魂归升天了,“救命!好臭。”

做“坏事”的宋知言不清醒,虞欢回头,双手合十,对某人的“惨状”颇感愧疚,“抱歉抱歉,你先忍忍,等到了公寓,你换身衣服再走吧。”

盛初棠冷哼一声,盯着她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你必须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虞欢下意识摸手机,一副要给钱的架势。

“我少你那点钱吗!”盛初棠气笑了。

虞欢茫然道,“那不要钱,你要什么?”

盛初棠没直接回答,而是别扭怼她,“一天天钱钱钱的,你俗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