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之前转卖虞欢的礼物还有存款,他险些要陷入无钱付房租的窘境。
多么可笑。
所以,看到这笔转账,许巍沉默了几秒,最终收下了。
除此外,乔言言在微信上又聊起了冷亦寒,她说她搬出出租屋了,是冷亦寒逼她的。
她的自由再一次被剥夺,她受制于爷爷的医疗费,无法拒绝冷亦寒给予的强迫。
许巍上下班一天,身心疲惫,只发了个摸摸头的表情包,便关了手机界面。
另一边,希望能从学长身上得到安慰和认同的乔言言,见许巍只敷衍般发了个表情包,心底不可避免涌起一股失落。
但她很快为许巍找好了理由,或许是学长有事在忙,不方便。
而且学长上班一天也很累了,她在这个时候打扰,好像也不太好。
“老余,吃好喝好,下次再来哈!”
盛父绽开笑脸,送走一个老客后,扭头又去了后厨。
这时,盛初棠刚从楼上下来,他低头看着手机,神色略显烦躁,好似谁欠了他钱一样。
盛父看他这张臭脸就来气,“一天天的,你除了拿个破手机到处乱逛,能不能帮面馆干点活,顾点事?”
盛初棠熟练避开亲爸的巴掌,打着哈哈懒懒应付,“知道了知道了。”
实际上,他哪是没帮忙,拖地洗碗擀面,他样样都干了,可惜他亲爸跟个指定任务的npc一样,他才闲下来一会儿,他爸就炸毛。
盛初棠给看戏的亲妈递了个眼神,盛母笑呵呵表示收到,连推带拉拽走了炸毛的盛父。
“好了,老盛,初棠刚刚才帮我洗碗拖地完,你就不能消停会儿,让孩子休息休息。”
“有这事?那他怎么自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