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直视她，一时没说话。

“你可别受她蛊惑了。”

贺岭嘀咕一句，扯了扯她的手指。

随着黑气透明化，庄菲身上摄人的怨念也逐渐消散，一点一点化成黑色的光点纳入程遇青手上的圆球。

一眨眼。

少女又变成了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穿着漂亮的小花裙，头上扎着歪七扭八的双马尾。

很可爱。

此时她眼底明净清澈，如同真正的孩童，笑着张开双手，虞欢说。

“姐姐，抱一下吧——”

虞欢抿唇，眼眶莫名酸涩。

女孩头上的双马尾，正是小虞欢儿时最喜欢扎的。

寂静漆黑的街道下，白衣女鬼和可爱的女孩轻轻相拥，女孩笑容真诚，眉眼间再无阴霾。

“你和她，真的不一样。”

“虞欢。”

虞欢桃花眼瞪得圆溜。

只因不知何时，抱住她的人从可爱的小女孩变成了高挑的红衣女鬼。

庄菲挑眉朝她笑了笑。

下一秒——

像是泡沫破裂，消散在她面前。

——

“怎么样，没事吧！”

贺岭见虞欢发愣，以为她身体出了什么事，紧张兮兮地抓住她的双肩，上下左右无死角打量她。

“该不会是庄菲不死心，抱你的时候对你做了什么吧！”

贺岭皱眉，开始阴谋论起来。

虞欢拍拍他的手，无奈道，“没有，不至于不至于。”

“那干嘛她抱了你以后，你表情怪怪?”贺岭追问她。

“她可能是惊到了。”

轻缓的脚步声传来，回复贺岭的是面色寡淡的程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