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皇宫终是染上血色,令人胆寒。
说来神奇,楚军自始至终不曾踏进侯府,像是有意识的避让,又像是浑然不在意的忽视。
虞欢始终待在侯府。
此时的侯府仅剩下为数不多几个下人,虞欢不曾阻拦任何人的离开,小星动过离开的念头,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越氏自从知道镇安侯被俘,生死未卜,她的精神气好似被一下吸走,总是浑浑噩噩的。
虞欢不敢放松神经,时刻注意着她的情绪。
在察觉到越氏出现自残的现象,虞欢立刻制止,强忍悲痛。
可发现越氏白绫悬挂时,虞欢慌忙救人,紧紧抱住她那一刻,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大哭起来。
泪水一滴滴砸到光滑的地板。
“娘……算欢欢求你了……”
虞欢哭着求她振作起来。
无论是为了尚在襁褓的小儿子,还是她,亦或是生死未卜的爹爹。
越氏嘴唇干裂,脸上早早失了血色,听见最疼爱的女儿失声痛哭,她的心忽然疼得厉害。
越氏这才惊醒过来,她到底做了多少浑事。
她没法完全理智,镇安侯的死反反复复出现在她的梦境里,越氏想要追随他而去的念头,强烈得可怕。
虞欢的哭声令越氏愧疚难当,她真是疯了,女儿本就是强撑之弩,儿子还小,她怎么能如此自私得抛下他们。
“……是娘的错。”
“让……欢欢担心了。”
越氏的声音含着哽咽,沙哑至极。
虞欢抱紧她,只是哭,像要把这段时间的害怕担忧全部宣泄出来。
越氏悄然泪下,摸了摸她的头,心底的伤痛和愧疚几乎要把她淹没。
安抚好越氏,虞欢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周身的气压低到极点。
【宿主,任务值还差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