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在宫女的服侍下洗漱完毕,低头看着桌上那一碟精美的芙蓉糕,大致猜的出她是在碧云榭。
虞欢刚咬了一口,嚼吧嚼吧没咽下肚,门外来人了。
而且,一来就来俩。
“郡主感觉如何了?”
虞欢看都不用看,一听便知是二皇子越轩。
“吃嘛嘛香,身体倍棒。”她吃得腮帮子鼓鼓,咽下最后一口糕点。
越轩细细瞅了眼她的表情,纳闷了,“郡主今日的心情似乎格外好啊?”
昨天让人拉下湖,她倒像个没事人一样。
“本郡主哪日心情不好?”
“呵呵呵……”
越轩尬笑几声,她每次见了人,跟燃了火的爆竹差不多,一点就炸。
这叫心情好,恕他眼瞎,看不出来。
“二皇子笑什么?”虞欢道,“你不信?”
“不是。”
越轩微笑,“本殿下只是生性爱笑。”
虞欢 : “……”
“虞欢。”一直沉默的越宸开口了,“昨天,你为什么要把你姐姐推下去?”
“她不是我姐姐!”虞欢脸上笑容彻底消失,站起身冷声道,“三皇子殿下未免管太宽了。”
越宸的话算是触碰了她的逆鳞,镇安侯和安平公主很是恩爱,也不曾纳妾。
虞陆霜的母亲曾是镇安侯的丫鬟,他没注意让那丫鬟下了药,这才有了如今的虞陆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