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突如其来的推搡,可把时玉整懵了一下,她这是又在气什么?

两个人的小插曲被时安和沉云山看在眼底,他们都习以为常,反应平淡。

躲在红伞内,极为记仇的小艳鬼,内心活动可比他们俩要丰富得多。

【活该!】

【尝到被欺负的滋味了吧,可恶的臭道士!】

【原来他们要去找山神啊……找山神就找山神,把她带上干嘛!】

【她又不是山神,也不是山神的小喽啰,还讲不讲理了! 哼,等她休养好了,她,她非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愤愤不平的小艳鬼,心里张牙舞爪的,早就把四个人大卸八块,九块,十块了,厉害得不行不行的。

“哥,沉师兄,你们都看到了吧。”时玉耷拉着眉眼开始“告状”,要哭不哭地,“明明平常就是她欺负我比较多,好吧!”

【欺负得好。】

小艳鬼唇角上翘,心里愉悦地开始冒泡泡了都,简直把幸灾乐祸写在脸上。

沉云山面不改色,“看到了。”

时安扯了扯唇角,只敷衍道,“对。”

时玉 : “……”

不是,你们的安慰在哪?

听到他们四个人是过来打听山神的,大爷的脸色变了变,有些发白,眼底掠过一丝惧意,又夹杂着恨意。

“去我家说吧……”

四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多有猜测,还是应了下来。

——

这焦家村大多是贫苦人家,住的也几乎全是茅草铺顶,泥巴砌墙的矮房子,沉云山一行人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