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样子,这个也给我留着。”
“诶,好~”
她想了想,再次丢了一锭银子给他,霸气十足地说 : “这次人伺候的不错,平常多上点心。”
“女郎放心,出去外头谁人不说一句我待人良心的,都是不容易的男子,我不顾这点谁顾 ! ”
龟公“嗖”地一下把银子收入囊中,拿起帕子掩着嘴抽泣了两声,堆着脂粉的脸添上了林妹妹似的神色。
虞欢眼皮子抽了抽,觉得眼睛不干净了,某种意义上。
“你心里有数就好。” 说完,她转身就走,不带一丝留恋。
“女郎慢走~下次再来啊~”
“……”
——
晨间的风冷了些,虞欢回了虞府以最快的速度泡了个热水澡,舒服地眼睛都眯起来了。
这一天,虞欢是苟在房间里一个人度过的,夜晚小厮端着托盘让她选人时,她很快拒绝了,挥手让他下去了。
说实在的,她有点颓了,看见男人都提不起劲。
不是在表演人设,就是在研究人设的路上,一个男人俩个男人三个男人,看得她一个头两个大!
小厮惊讶了一下,但很快收拾好表情退了下去,接收到早点歇息信号的两个男人情,他们的反应各不相同。
桐花苑——
陈慕坐在屋内,摸了摸因吹冷风而凉飕飕的手臂,低垂着头,磨了磨牙,对女人三心二意,只看旧人颜,不听新人笑的德行,多了一丝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