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这不是虞女郎吗?您可算来了~”
看见花楼的大客户,不远处的龟公小眼睛亮了亮,扭着小腰麻溜走了过来,笑得谄媚极了,细声细气地说 : “可还是老样子?”
“嗯,老样子,给我上两个干净点的。”
虞欢阔气地丢了一个荷包过去,被龟公稳稳地接在手上,他轻轻颠了下,沉甸甸,听着声就很有份量,被他快速收入囊中,看着虞欢的眼神更加热情了。
“您老巧了不是,最近啊刚进了两个新鲜人,等会儿给您送去,保管您满意~”
龟公朝她抛了个媚眼,都能拉丝那种。
虞欢表示没眼看,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大步往前走,扬声抛下一句 : “那就赶紧的。”
“诶,好嘞!”
走上楼梯的虞欢听到龟公掐着嗓子,粘腻的声线,眼皮子抽了抽,对等会儿的两个“新鲜人”彻底没了好奇和兴趣。
走上二楼,来到熟悉的隔间,虞欢缓缓走到窗前,随意往下看了几眼。
花楼的门口除了男妓和女子的暧昧拉扯,还有流着泪的良家妇男在哭喊,看起来十分揪心,但他的妻主抱着一个妖娆的男妓,脸上没有怜惜,只有满满的嫌弃。
虞欢一脸复杂地叹了口气,心想,这女尊世界倒像是男尊世界的性转版了。
“吱——”
“进去! ”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