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吃掉你啊?虞欢。”裴逸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保持镇定询问着她。
虞欢转身,瞟了一眼沈星煜,示意他来回答。
沈星煜捂着嘴轻咳了一声,看着转过头的两个好兄弟,一本正经道: “她发/情期还没过,猫耳朵和大尾巴还露在外头,这样出去成何体统!”
“再说了,那班野崽子,一个个心思不纯的,看见她还不得把她生吞了。”
“我是为她着想,才着重和她强调了一下外头那群人的危险程度,懂了吗?”
慕晏辞和裴逸视线慢慢聚焦于沈星煜的脖子。
裴逸状若自然问: “星煜,你脖子上的红印是哪来的?”
沈星煜脱口而出: “欢欢咬的,怎么了?”
裴逸: “……”
“虞欢,他说得是真的吗?”慕晏辞深吸一口气,语气保持着温和。
虞欢瞥了一眼某人的脖子,心虚低下了头,低声承认了: “是我咬的。”
这不能怪她,哪有一只猫猫能拒绝大型的薄荷棒的。
即使这个“薄荷棒”混着柑橘香,不够纯粹,但那也不是她这只初出茅庐的小猫,能够抵抗的!
虞欢垂下了小脑袋,满心做好了挨批的准备。
毕竟她的确咬了沈星煜的脖子很多下,慕晏辞和裴逸作为他的好兄弟,生气也能理解。
慕晏辞,裴逸 : ……
得到他们预想的结果,两人的脑壳子嗡嗡作响,疼得厉害。
“你说!” 裴逸一把捏住了沈星煜的肩膀,面色低沉,语气满是冷淡: “你是不是趁人之危了?”
慕晏辞比裴逸还狠,他被沈星煜脖子上的印记刺痛了双眼,径直掐上了他的脖颈,面无表情问他: “你是不是借机勾引她了!死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