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口吻听起来嫌弃极了。

虞欢停了眼泪，黛眉微蹙，撇了撇嘴下意识反驳他: “我不是。”

楚亦年的音调不算低，至少裴逸和宋雯都听到了，两人双双皱眉，眼里暗含不愉。

宋雯松开了虞欢，没给楚亦年好脸色看，一把抽走他手里的纸巾，冷声道: “就你话多。”

“我帮你擦，虞欢。”

她面对虞欢时，眉眼弯弯，语气一下温和起来，双标极了。

虞欢乖巧应了一声好。

她安静地站着，任由宋雯帮她擦拭黏糊糊的脖子和小脸上的泪痕。

宋雯: “之后再遇到像姓祁的这种疯狗，你一定要立马避开，知道了吗？”

虞欢: “知道了。”

“要是实在避不开，你就近找个有杀伤力的东西……”

宋雯侧眸，冲着一旁的两个少年笑眯了眼，一字一句阴森森道: “往下废了他们的第三条腿。”

“懂了吗？”

她又面色温柔地询问着少女。

虞欢板着小脸，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严肃道: “懂了。”

裴逸: “……”

楚亦年: “……”

她说就说，看他们干嘛……

——

〔宿主，我没查到什么。〕

〔统子!〕

正坐在饭堂闷闷不乐的虞欢，听到熟悉的声音，眼睛亮了亮。

〔是的，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