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还是越过了这个期限。
那天夜里,她在心里演绎了一千种可能,第二天一早给李理发了条微信:【问你个事,辛勤留院的事情怎么样了?】
隔了很久,李理才回:【他不让我跟你说。】
凌田心下一坠,又问:【单峰没让他留院?】
李理又回:【不是的,你还是自己问他吧。】
对话一下就结束了,凌田却久久看着这几句问答胡思乱想,他不让李理跟她说?是他失败了,怕丢面子不想告诉她?还是他成功了,认为自己需要继续隐瞒下去,甚至不敢让她知道这件事?无论前者还是后者,都让她有种瞬间下头的感觉,足以给这个 oc 添上一个标签,自卑又虚伪。
这本来应该是美好的一天,她终于完成了属于自己的第一卷 漫画,不多的几个读者正在评论区给她热烈地留言。但她失望得要死,简直想把最后一话的反转删了,因为 x 就只是个假笑仿生人而已。
但是当然,她没有删漫画,那是她的创作,她的故事,她的 oc。
她只是删掉了辛勤的微信、拉黑了手机号码,以及血糖 app 里那个亲友 id,做了分手大半年早该做的事。
其他人分手还会做什么来着?她一边在外面暴走一边想,直到站在便利店的酒水货架前面,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连宿醉的资格都没有了。
她一点也不想作死,然后等别人来救她。
手机在裤子口袋里频繁震动,她以为是动态血糖仪又在报警,脆皮人甚至连一点情绪都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