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直到周末,辛勤打电话过来提醒,她胳膊上戴的动态血糖仪十四天到期,主动提出教她怎么把旧的取下来,新的换上去。
凌田想象了一下各种场景,提议:“要不你来我家?”
电话那边,辛勤似乎静了静才说:“好啊,那我晚上下班之后过去。”
凌田又问:“记得在哪儿吧?”
辛勤笑了声,说:“嗯,知道的。”
挂断之后,凌田扔下手机,抱着个 jellycat 兔子在床上打滚,直觉所有世俗的欲望都跟着头发一起长了回来。
然而,那天晚上,辛勤真的来了,也真的只是教她怎么把旧的动态血糖仪取下来,再把新的换上去。
而且,他还怪严格的,坚持让她自己动手,他就在旁边看着。
他让她先准备一小碗温水,用蘸湿了的棉签一点点化开感应器周围的胶布,再慢慢往下揭。
可她正抬着胳膊,扭着头在那儿揭呢,他在旁边提醒:“千万不能直接撕,有人这么干成功的,但也有人半根针断在里面,还得去医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