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阿姨说得几分好笑,但凌田当然笑不出来。
躺在靠门床上的艾慕眼睛看着手机,却忽然开口说:“别看没出什么事,医院最怕这个,这里的护士和小医生有得忙了。”
到底是老病号,让她说对了。
病房的管理果然又严了几分,护士和管床医生来回跑的次数更多,汤阿姨估计很难再溜出去了。
那天下午,辛勤又来了一趟病房,叫上凌田和艾慕,说是健康宣教。
汤阿姨问:“我要去吗?”
辛勤说:“您不用,这次是针对一型的。”
汤阿姨觉得蛮好,安心睡午觉。
宣教地点是两翼病房中间的一间示教室,距离不过几十米,但凌田好几天没下床,凌捷陪着她一路走过去,她每一步都好似踩在棉花上。
经过电梯厅的时候,她看到一幅易拉宝,上面赫然印着单峰的半身职业形象照,正难得和蔼地对着空气微笑。照片下面跟着一连串他的学历和头衔,以及一则糖尿病引起男科问题的广告,说是最新的研究,专为二型男患者减重,改善性生活障碍。
哪怕是在这绝望的一天,凌田仍旧觉得好笑,原来那位非说她 ed 的医生还真是专业看 ed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