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戚具宁跳上车,摘掉了蒋毅的氧气面罩,将耳朵贴近他努力蠕动的嘴唇。
“我六十岁了……我没有子女……我总会退休……我总会留给你……为什么你一定要抢……要闹到今天这样难以收拾的地步……让所有人看万象的笑话……”
“我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你七十岁?八十岁?九十岁?在你知道我‘生病’了之后,你是怎么想的,你很清楚。你只会死,你不会退休。我只能自己去抢。”
“你为万象做过什么……除了花钱和玩女人……你做过什么……我为万象服务了三十年……你翅膀硬了……做了两个华而不实的项目……就要坐享其成……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凭什么……凭什么拱手相让……就因为你姓戚?”
“你很清楚,我今天能赢了你,不仅仅因为我是戚黛的儿子。”戚具宁体贴地帮这可怜的老人戴好氧气面罩,又把他的手放进薄毯内,“蒋毅。你的时代过去了。”
戚具宁目送着救护车离开,才乘电梯回到顶楼会议室。
危从安在会议室里等他。
他紧紧拥抱老友,声音难掩激动:“我们赢了!”
危从安冷漠地推开他,拂了拂西装上的灰尘:“是的。你赢了。”
“这有什么不同?”戚具宁大步走到会议桌上首,拍拍左侧的那张豪华靠椅,“以后这就是你的位子。来试试。”
危从安没有动弹。
“虽然周五才能出来最后结果,但毫无疑问你是万象的执行董事了。”戚具宁道,“承认吧,你不是一个能闲得住的人。我们当然要立刻开始工作。”
“签了这份股份转让书。我拿我手上万象的六百万股的与你交换万象持有的维特鲁威股份。”危从安拿出一份合同,“我要把维特鲁威独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