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她原本很紧张的表情很明显地放松下来,“没关系呀。这又不算什么!现在还有飞机到不了的地方吗?如果是飞机到不了的地方,他也不可能派你去那里赚钱呀,对不对。”
“对。你说得对。”
“而且我有寒暑假呀。一放假我就去找你。”
“美娜。这样对你来说太辛苦了。”
“宇文柔奴可以陪着苏轼去岭南,说吾心安处是吾乡,”她说,“我为什么不可以陪着你到处跑呢。无论如何,你去的地方总归会比古时候的岭南好很多吧。”
“你记得我讲的那个故事?”
“记得呀。从安,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我还记得你爱吃荔枝。现在我们不用像苏轼那样山长水远跑到岭南去吃,多好。”她把头轻轻地靠在他肩膀上,“等夏天到了,我给你买很多很多荔枝,好不好。”
“好。”
春天还没到呢,已经在计划夏天了——是呀,一辈子还有那么长呢。
“唔……美娜。”
“嗯?”
“宇文柔奴的男朋友叫王巩。是苏轼的朋友。”
“……你要不要这么煞风景?我记错了而已嘛。只要我没记错贺美娜的未婚夫是危从安,不就行了吗。”
“好好好。我错了。”
周一早上六点,闻柏桢来接危从安,丁翘也来接贺美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