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虚弱地呻吟了一声,额角爆出一根青筋,使劲摇了摇头,眼神回复了一点清明。
“我们开车回去算了。”
“不要。”
“我去二楼,不,一楼住。”
“不要。”
“我去冲个澡。”
“不要。”
她每说一句“不要”,就把他抱得更紧一点。他实在是动弹不得,用最后一丝理智问她:“这也不要,那也不要,那我们美娜到底想要什么?要我的命?嗯?”
她要他的命干什么。她看着他的眼睛,从舌尖轻轻地吐出来一个英文名字:“na。”
他脑子里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应声而断。
他紧紧地箍着她的腰侧,由着本能和兽性,不由分说甚至于有些粗暴地长驱直入——她整个人都被冲撞得仰起头来,喉底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呻吟,挂在他肘弯的小腿,从脚踝到脚背再到脚趾,紧紧地绷了起来。不做措施和做了措施,感受确实会不一样,但是那种微妙的不同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他和她有着同样的感受,被她温热滑腻的窄小核心绞裹着,那种销魂蚀骨的酥麻感立刻席卷至四放百骸,直达天灵盖,这是她给他口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的体验,将他残存的理智全部烧得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