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笑一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她霎时面红过耳,更多的是疑惑:“你又乱讲……”
他其实也不确定,毕竟太久没有尝过了,不如现在就试试看。他重又埋首于她的双腿之间,舌尖轻轻拨开湿润的狭缝,一口噙住最隐秘处的小核,在她的嘤咛声中,贪婪地吸吮舔弄,好久没做的她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很快就在他的吸啜下剧烈地痉挛跳动起来。
他总是这样强势,在床第间弄得她各种失控——她的呻吟声带了点委屈的哭腔,轻轻地往外推他,他恋恋不舍地松开,又来黏黏糊糊地亲她的颈窝,眼角染上了一层情欲的红色:“看来是我记错了。完全不一样。”
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她骂他的词汇就两个,不要脸。下流。那又如何?做一个厚颜无耻的男人分明可以得到更多好处。譬如现在,骂过他了,她心里又会有点过意不去,两条长腿已经自动自觉地缠了上来 ,像昨天晚上那样轻轻地蹭着他的腰侧。他把她的大腿往外掰开用手指探了探,正要进入——
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翻身坐起,背对着她。
“……不行。”
怎么了?贺美娜被他揉捏捻弄得飘飘欲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至于他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她疑惑地支起上半身,见他背对着自己,整个人痛苦到几乎缩成一团,立刻明白了。
“没事没事,”她跪坐在他身侧,轻轻扫着他的后背,软言安慰,“你这个年纪偶有疲软或者秒射的情况,都很正常……”
???
危从安整条背都僵住了:“……贺美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呀。”她继续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脊,“可能是工作压力大,又或者别的什么诱发了不举或者早泄。这是有科学根据的。没关系。不是一定要做,抱一抱也很好呀。”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