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拿了一罐啤酒,坐在一扇半掩的窗户下面。
窗外有一株盛开的腊梅;几根开放得团团簇簇的枝条直伸进房内,那股清新的甜香仿佛一只温柔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
未几,戚具宁也溜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外面好冷。感觉要下雪。”
危从安轻轻地把腊梅枝条从窗口推出去,关上窗户前朝外看了一眼。
月亮很近,仿佛一伸手就能摘下来。
“给我喝一点。”
“你不能喝酒。”
“谁说的。”
危从安没有回答,只是喝了一口啤酒。
虽说点唱机里只有老歌,没有新歌,大家仍然唱得不亦乐乎;危从安和戚具宁都不爱唱歌,坐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过了一会儿,戚具宁的手机响了。
“我出去接个电话。”
他出去接电话;危从安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