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所以不要把网络舆论太当回事。”
“你不好奇到底是谁在背后翻云覆雨吗。”
“不要浪费精力去分析毫无意义的事情。”
“贺美娜,你的铁石心肠是什么做的?”
“fruity bonbon。”
“什么东西?”
“没什么。尚诗韵,不要再为这件事情给我打电话了。”贺美娜笑了起来,“让我们一起——不对,是分别,分别在各自的生活里闪闪发光吧。”
贺美娜说完这句话,尚诗韵以为她要挂电话了,却迟迟没有听到那边通话终止的提示音。
“为什么不挂电话?”
“你不是叫我别动不动就挂你电话么。你先挂吧。”
其实尚诗韵很想问贺美娜和危从安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他这么晚才来处理。
不过她说得对。不要浪费精力去分析毫无意义的事情。
尚诗韵笑着挂了电话。
晚上七点半左右,位于青要山半山腰的健康管理中心里,登山小分队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去食堂吃晚饭。
几近晚餐供应结束的时间,食堂里并没有多少人;这帮年青人就有些原形毕露地吵闹了,一些在激烈地讨论着刚才的工作,一些则在抱怨少油少盐的营养餐简直要让人嘴里淡出个鸟来,还有一些在大声地询问晚上有什么夜生活。
健管中心的食堂有时也会举办舞会,所以大厅中央摆放着一架三角钢琴;一位原本坐在角落里安静用餐的银发老人,在吵闹声中走上前去,掀开琴盖,弹了一首《映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