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吃过盒饭的亏,这次活动索性不见踪影:“具宁。具迩怎么没来。”
“哦,她啊。她得了一种一爬山就会小腿痉挛的急病,必须要逛一天的街才能缓解。”破晓的晨光中,戚具宁两只手抱在胸前,施施然地转过头来,瞟了一眼危从安,笑道,“危总看上去,有点起床气啊。”
危从安背对着其他人,一边调整登山杖一边低声道:“边明呢。”
戚具宁笑道:“有些人自从回到格陵,心就野了,管不住了。”
“他不在。别逞能。”
“我就知道,你心里总还是有我的。”
危从安垂着眼帘,冷笑一声,不再言语。戚具宁皮肤白净,穿一件颜色颇是挑人的渐变橙橘色冲锋衣;危从安肤色比他略深一些,穿一件稳重大气的青蓝拼接色冲锋衣。戚具宁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危从安。
他拉下冲锋衣拉链:“喂,换换。”
危从安看都不看他一眼:“拉链拉好。别感冒了。”
“没人和你说过,这颜色你穿着显黑么。”
“心黑的人看什么都黑。”
大敞着衣襟,戚具宁偏要凑上来嬉皮笑脸:“哗,危总好大的火气。”
危从安一把抓住,把冲锋衣的拉链一直拉到下巴:“离我远点,免得烧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