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美娜:什么样的?
危从安:不记得了。
贺美娜:不记得了确实不好找。
危从安:回来帮我找。
贺美娜:在忙。
危从安:忙什么。
贺美娜:忙忙。
危从安:回来。
贺美娜:在忙。
危从安:请你回来帮忙找一下吧。真的太冷了。
贺美娜:忙去啦,回聊。
危从安是被冻醒的。
他抓过手机看了一眼,两人的对话仍然停留在她说忙去啦,回聊。
可能是人醒了脑子还没醒,其实他一向不这样干——一时冲动,他从相册里找了一张最近健身时拍的照片,给她发了过去。
一发过去他就完全清醒了,立刻撤回。
幸好撤回得快,她的消息马上发过来了。
贺美娜:发了什么?刚才睡着了。没看见。
危从安:发错了。
她没有再回复。
他放下手机,拉过被子盖上,一手枕在脑后,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一轮弦月挂于半空,好像她弯起来的小手指,在他心上勾了勾。
一不做二不休,他索性发了个仅家人可见的限时icirc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