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我明天要出差。我先叫岑律师过去一趟看看情况。能调解尽量调解,无论仲裁还是诉讼都可能会拖得比较久。”
“好的。另外需要说明的是,我和美娜最近一次联系是昨天上午。学校打算推荐她去参选格陵年度青年女科学家,我是推荐人之一,需要写一段三百字左右的推荐语。完全是工作上的交流。”丛静道,“我不知道你们分手,更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什么原因分手。她没有和我说过半个字。你外婆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了。”
丛静陈述完这一事实,并没有再说什么,但也没有挂电话。
良久,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疲惫的叹息。
“妈。我有点累。”
“所以,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吗。”丛静问儿子。
危从安没有回答。
“你还是回来一趟吧。安慰一下外婆。”丛静道,“但是注意不要在外婆面前也说漏嘴了。她本来心情就不太好。”
危从安开车回到青云台。
田招娣看到外孙回来了,心情立马好了许多,握着他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快点把房子收回来吧。那么好的房子,那么好的环境,租给心不善的人是一种糟蹋。我想你也不缺那点租金。”
“知道了,外婆。让您担心了。我会尽快处理好。”
“老家多好啊……空气新鲜,风景也好,冬暖夏凉……等房子收回来,你和美娜休假的时候可以过去住几天,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