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鲁堃间或附和两句;过了很久他才站起来。
“瓷砖没问题。”他都说不可能那么脆弱了,“你也一样。”
“太好了。”瓷砖并没有摔坏这一点这让熊太太的精神振奋了许多,“我刚才偷偷许了个愿。如果瓷砖没事,我也不会有事。”
鲁堃道:“现在可以走了?”
熊太太又问了一遍:“我会死吗。”
鲁堃又回答了一遍:“每个人都会死。”
“大实话。”熊太太点了点头,“走吧。”
鲁堃搀扶着她一起乘电梯下去。
“待会你不要开车了。坐我的车回去——”
电梯在19层停下,缓缓打开。
站在电梯外的竟是一位熟人。
虽然熟人正在没有什么仪态地,懊恼而沮丧地用纸巾擦着嘴角;但鲁堃和熊太太都认出来了,大感意外:“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