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鬼?
把她拉黑了?
尚诗韵无所谓地把马林雅的联系方式都删掉了,手机扔到一边去,伸了个懒腰,又拨了拨如瀑的长发。
真是一个平静祥和的夜晚啊。
和戚具迩通完话后,握着手机的那只巨掌自边明耳边离开,挂断没有来电显示的电话,倒扣在书桌上。
坐在边明对面的中年男人,一只手支着太阳穴,好整以暇地翘着长腿。在整个通话过程中,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边明。
那是一种介于审视与端详之间的眼神:“有事有忙?”
边明没有说话。
不能怪他。任谁被一左一右两名彪形大汉按住膊头,连电话都要对方帮忙接通挂断,怎么还会有说话的兴致。
况且他本来话就很少。
“再等一会儿。”中年男人放下手来,扬了扬嘴角。可能人到中年,面相的棱角也柔和了许多,所以这种半边笑半边不笑的表情没有年青时那么诡异了,“她们应该快到了。”
两人中间的书桌上,除了边明的手机之外,还放着一份由嘉觉区司法鉴定中心物证一处副主任钱力达签名出具的亲缘鉴定书。
鉴定书上全是专业术语,可以很简单地概括为样本a和样本b是父子关系,同时样本a和样本c是母子关系。
“你一定很疑惑。你已经非常小心了,为什么我还能拿到你的样本做亲缘鉴定。以后的日子长得很,我慢慢教你。”
“你还是坚持自己叫王伟?王伟,你身手不错。哪里学的?最高记录可以一个打几个?读过大学吗?什么专业?”
不管中年男人问什么,边明只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