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林雅笑道:“现在小姑娘脾气都这么暴躁么。我看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态度不好,但又拉不下脸道歉。”
贺美娜简单地给马林雅讲了讲来龙去脉:“一个很讲义气的女孩子,为了保护朋友一直竖着身上的刺,互相理解吧。”
“水晶球很漂亮啊。这么轻易就还给她了?”
“君子不夺人所好嘛。”
“真的一点也不心疼?”
这颗水晶球算得上是她和危从安的定情信物了,怎么可能不心疼?虽然她是无神论者,也有种意头不好的感觉。今天来上班前危从安还对她说对方比较难缠,如果她不想归还,他来出面解决。但是思来想去,于情于理,她觉得还是应该还给人家。
“算了,不说了。工作吧。”
两人埋头工作了一会儿,又响起了笃笃叩门声。这回是危从安。见贺美娜还在工作,他没进来,倚在门口对她指了指腕表,便笑着退了出去,关上门。
贺美娜也看了看自己腕上那块情侣表,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剩下的麻烦你按照我们刚才讨论的内容修改。不用着急,我明天下午再来看。”
马林雅笑着问了一句:“去约会?”
“不是。”贺美娜犹豫了一下,道,“戚具宁回来了。”
马林雅正站在那幅《虎鲸的彩虹》下面,低着头整理资料,不以为意地“哦”了一声:“他回来了啊。”
“嗯。所以蒋总请大家一起吃个饭,为他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