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失望,失望到危从安再次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不理解他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地继续讨论航班问题:“为什么你不站在我这边。你明明知道这对他来说才是最正确的决定。”
“我认为我已经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法。给你赢了又如何?他有一百个办法不听你的。”
“那他就会听你的吗?股东大会后他会乖乖回来治疗吗?不会的。他在用工作逃避现实啊。”
“美娜。我们这样吵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危从安道,“我们尊重他的意愿吧。”
“我想救他。我能救他。我有什么错?”
“你错就错在把你的良心放在了他的个人意愿之前。”
贺美娜没想到他会毫不留情地说出赤裸裸的真相。
“危从安。实话有时候很伤人。”
“美娜。我并不是——”
贺美娜挂了电话,坐在梳妆台前,一动不动。
立场无关对错。
她很清楚自己多多少少有点恼羞成怒——为了弥补良心上的那点缺憾,结果显得自己像个笑话。
危从安又打了两个电话;见她不接,他发了两条消息。
“美娜。不要因为这件事情,伤害我们的感情,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