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打印出来的公告,指给蒋毅看:“姑父,你看这两段,把维特鲁威和危从安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压根儿没提到我。如果不是我在维特鲁威给他打了两年的基础,他能一接手就这么火?现在倒好,全是他的功劳了!”
“如果不是公司章程要求差额选举,你的名字根本不会出现在公告上面。”蒋毅冷冷道,“你觉得哪个股东会傻到不选东方巴菲特选你这个好色窝囊废?”
“什么?那……那不是摆明了陪跑吗?凭什么?姑父,如果我选不上的话,您面子往哪里搁呀!我听说杜海已经带着危从安到处运作了,不仅仅董事的席位势在必得,还打算竞选执行董事……而且杜秘书和周秘书都很看重他……姑父,这不是摆明了要削您的权吗??姑父!我被戚具宁设计得这么惨,都没人同情同情我吗?!”
“闭嘴吧!”蒋毅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生意场上只有落井下石和锦上添花,没有济困扶危和雪中送炭!我要是危从安,也趁现在风头正劲一步到位!不要怪别人愿意捧着他,要怪就怪你自己资质太差,扶不起来!”
马华礼虽然还是很委屈,但是不敢作声了;蒋毅一手撑着桌面,一手下意识地揉着左胸。
戚具宁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姑父?您心脏不舒服吗?”马华礼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吃药?”
“你去查一下。”蒋毅指着马华礼,“戚具宁可能出事了。”
他说:“不管查到什么,直接向我汇报,不要告诉任何人。”
戚具宁对于贺美娜哄骗他做血液检测这件事情并不介意,甚至还能开玩笑:“我也给过你失败的惊喜,就当我们打了个平手。”
但是他对于验血之后的计划很抗拒:“不行。和我的工作安排冲突了。我没那个时间……你们能不能不要把我当作病人,疯子,或者骗子?在今年的股东大会结束之前,简简单单地把我当作一个正常人来看待,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