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答案是不能。现在的答案依然是不能。我都不可能为了我自己去放弃万象。为了心爱的女人更加不行。”
“但是你知道最好笑的是什么吗。”他自嘲地笑笑,“你根本没有问过我。”
从房间里出来的戚具迩看到戚具宁和贺美娜两人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小声地交谈。
她知道贺美娜在劝说他。
她看过他为她庆生的照片。
那时亲热依偎的两人,现在隔着礼貌的社交距离。
很明显这场谈话并不愉快。她看见贺美娜别过头去;戚具宁伸出手来,好像要抚摸她的肩膀。
但最后他的手没有落在她身上,而是轻轻地拍了拍沙发。
“我想好了。明天早上吃火锅。”
“可以啊。吃完火锅,我们一起飞一趟nci,好吗。他们应该会有办法。”
“我还想吃你做的茶叶蛋,溏心的那种。”
“没问题。我做给你吃。我们带着病理组织样本还有病历一起过去。”
“吃完早饭,我们去参观博物馆。下午回来休息。晚上去滑冰。怎么样?”
“他们可以通过基因检测来制定个体化治疗方案——”
“美娜。不要说了。”戚具宁道,“就像我不理解会开车有什么值得炫耀一样。你也不会理解一个人可能会有些欲望强烈到超越道德,超越伦理,甚至超越生存最基本的诉求也一定要去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