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看了看戒指,又看了看戚具宁。
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满脸写着“就这”两个字外加无数问号。
戚具宁拿起戒指,指尖轻轻一拨,戒圈从中间裂开,两排呈心跳波纹的锯齿精巧相对,如同一枚捕兽夹;他再轻轻一拨,戒圈重新合拢,浑然一体,完全看不出接合之处。
我愿成为你的猎物。
请你完美我的人生。
他用这只戒指诉尽了所有。
“怎么样。”
“奇技淫巧。”
戚具宁笑了一下,把戒指盒放了回去。
“我确实不太适合制造惊喜。”他双手插袋,倚着橱门,语气平静,“我知道我和她之间的感情出现了问题。可能与你有关,但根源还是在我自己身上。”
他想来想去改善关系最好的方法就是求婚。
也许订婚后身份的转变可以克服很多困难。
于是他回到波士顿,订了餐厅,精心布置好一切。
这一次只有他们两个人。
但是她不想出门,只想在家里吃三明治和甜甜圈。
好。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