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美娜只带了一个很小的行李箱和一个双肩包。边明帮她把行李拿进房间。她刚说了一声“谢谢”,就听见对面套房里戚具迩激动地大叫了一声,然后是更大声的戚具宁,试图压过姐姐的声音。
“闭嘴睡觉!啰嗦死了!”
听起来……还挺中气十足的。
“你快去看看。别吵起来了。”
“吵吵也好。终于有人气了。”
话虽这样说,边明还是赶快过去了。
她记得当时边明给她打了个电话,说很快会有人住进来,要求她处理掉所有私人物品。但是现在看来,她的房间也还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小鬼和方块三的水晶摆件重新粘好了,摆在梳妆台一角;她用过的眉刷,梳子,束发带,皮筋,豆沙色的口红,玫瑰香味的护手霜……一些刷他的信用卡买的,她离开时没有带走的,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都还乖乖地呆在原地,等着它们的主人。
现在是波士顿时间下午三点半,格陵时间凌晨四点半;贺美娜和衣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索性起来整理行李。
她离开时带走了自己的衣服,戚具宁给她买的那些还都好好地挂在步入式衣橱内;腾空的衣杆上,挂着两套防尘袋,其中一套上面写着“jase lee”,另一套上面写着“wayne wei”。
她正疑惑之际,突然有人开门进来。
“既然你死都不愿意和我睡一起,那就睡这间房吧。钥匙给你。你自己开门进去。”
锁钥齿轮转动;危从安和戚具宁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除了喝醉那次之外,这是危从安第二次进入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