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从安。我们还有一辈子。”
做的时候,她的眼泪就没有停过,哭得两个眼睛又红又肿。
两个人都很痛苦。又有极乐。
天终于还是无可避免地亮了。
她说:“从安。我要走了。”
“不要走。”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仿佛在哀求,又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如果选我。就不要去。”
他有非常不好的预感。她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他身边。
他一字一句,把心掏出来给她看。
“你去了。我会疯。”
“你相信我。”她流着眼泪解下蝙蝠项链,放在他手里,“我选你。可是我一定要去。从安,我听戚具迩说你也有好多事情要做。你要去见很多人,你要谈很多生意,你要准备年底的董事会改选,对不对?”
他紧紧握着项链,没有回答。
“我不在的时候,你好好工作,好好吃饭。好不好?”她哄着面前这个男人,也是在哄时光里那个九岁的孩子,“我做的馄饨和面条,你都要好好地吃掉,好不好?”
“几点的飞机。”他艰涩地说,“我送你去机场。”
“不要。边明叫了丁翘送我们过去。她七点半来晶颐楼下接我。”她摸着他的脸,“等你把馄饨和面条都吃完,我就回来了。”
她说:“等我回来的时候,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