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愣在当场,连血液都凝固了。
她因为一直趴在桌上,胳膊还有腰背都僵住了,一碰就难受得很。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确实没碰她了。缓了一会儿她才用手撑着上半身,慢慢地站起来,抚平睡裙上的褶皱,又捋了捋头发。
如果忽略掉凌乱的发丝,湿润的眼角,潮红的双颊,空气中暧昧的味道和别扭的气氛,这么一对整整齐齐穿着睡衣的情侣,简直可以去拍家居广告了,多么正经温馨。
“从安。”
“嗯?”
他含糊喑哑地应了一声,弯下腰去,捡起围巾,抖了抖,帮她披上,裹好。
他温柔地按摩着她的手臂,顺着纤细的肩膀往上,最后停在了脆弱的脖颈。
如果她又要分手。
那就一起去死好了。
“下次再把我按在餐桌上做……我就杀了你。”晶莹的泪珠从微红的眼角大颗大颗地涌了出来,“我说到做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虽然他立刻把她抱在怀里,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着脸上的泪水,又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躺好,帮她按摩着腰,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她还是觉得太委屈了,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我不要听……就是不要听……餐桌……书桌……梳妆台……洗手台……坐着……用手肘撑着……我都没有反对吧……趴着也不是不行但是你不能压着我呀……你比我力气大那么多……我的腰都要断了……危从安你要不要脸啊说这种话……不要说了……不要脸……下流……没有说“有虫子”难道是我的错么……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我想不起来了啊……那你是怪我吗……哼你就是怪我……你自己来试试看……右边一点……轻一点……现在不是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