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接下来的一番解释简直让她失望透顶。
“我不是为他开脱。从小到大,有人教他读书,有人教他运动,有人教他社交,有人教他花钱,有人教他管理公司,有人教他追女孩子——没有人教过他怎样珍惜爱人。他……就像一个有情感缺陷的孩子,一直在用幼稚且残忍的方法寻求关注和掌控一切,”他说,“结果就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在乎他,和他在乎的人。”
他自己都觉得这番话正确得来又毫无意义。
但出于对朋友的了解和维护,他不得不说。
贺美娜从危从安的胸口抬起脸来。
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直望进他眼里。
“是他冒充我引诱你。”
“……是。”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们第一次去月轮湖俱乐部……你拒绝我之后,我给他打了电话。”危从安道,“他承认了一切。”
所以这才是一切的因。
从自由之路她和他最好的朋友越了界那一刻开始,即便她坦白了,道歉了,主动提出分手,体面地退出,他还是在原谅和报复之间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不死不休。
“还有我需要知道的吗。……算了。别说了。我不想听。”贺美娜疲惫极了,轻轻地将他推开,“谢谢你,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