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通了。
他直截了当地提出要求。
“我要和sh先生通话。”
去机场的路上,穿着老友旧卫衣的戚具宁一言不发地凝望着窗外。
“你猜他信不信我说的话。”
“不信。”
回答得真干脆啊。戚具宁轻笑一声,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坐姿。
“也是。这么容易相信就不是危从安了。”
边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正在把玩着一只粉红色发卡的戚具宁。
他的表情像一个孩子。因为无知所以好奇。因为好奇所以残忍。
“危先生一定会调查。以他的人脉,四十八小时之内就能查得到您的病历。”
“你知道该怎么做。”戚具宁阖上眼睛,闭目养神,“交给你,我很放心。”
边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专注地开着车,汇入车流,朝机场驶去。
这种不用说出口的默契,有时也像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无话可说。
“您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