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航班确定了告诉我。”
“我都安排好了,包机回来。到了格陵,救护车直接送到医院去。所以你不用来机场了,我们在家里见面吧。”
“嗯。那也好。我打算待会去医院看望你的爷爷奶奶,要不先挂了,等我到病房再开视频,这样爷爷奶奶也可以和你说说话。
他摇了摇头:“不了。我只想和你说点悄悄话。”
她停下了梳头的手,笑眯眯地看着镜头那边的未婚夫:“你想说什么悄悄话。”
他眯起眼睛,朝镜头凑近了一些:“让我看看我们美娜有没有好好地戴着戒指。”
“戴着呢。”她把左手伸到镜头前,“就是太重了,很不习惯。昨天晚上做梦梦见自己左手被石头压住了。”
危从安只手托腮,笑了起来:“没事。戴一戴就习惯了。”
贺美娜见他这么说,也不好现在就告诉他自己的打算是戴两天就收起来或者挂在项链上:“你真是太聪明了,明信片寄到月轮湖俱乐部。万一收到明信片的时候我们分手了,也不至于太丢人。”
“现在说这种话合适吗?”危从安皱起鼻子来假装凶她,“你寄给我的明信片呢?寄到哪里去了。”
“……啊!这个……其实不重要。”
“你说不重要,那一定很重要。没关系。我生日那天就能揭晓。”
“从安,你生日那天我们出国玩,好不好?”
“贺美娜。有必要因为一张明信片逃到国外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