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静也笑了笑,道:“我看二老并不是很了解高级护理师是多么紧俏的人才,不是有钱就能立刻请得到的。”
危奉公愣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指责丛静道:“既然如此,你就不能请两天假来医院照顾长辈,非得加班?再说了,孝顺老人是我国的传统美德,你为了照顾老人而请假,你上面的领导不仅不会责备你,还会对你高看一眼。”
丛静温和道:“我上面没有领导了。我也不是加班。我有约会。”
邢恩斯惊讶道:“什么约会?”
想到窦雄,丛静的语气都柔软了几分:“我和男朋友约好了去郊游。”
“男朋友?!丛静,你……你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啊!”邢恩斯简直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大逆不道的话,脸色剧变,“你怎么能交男朋友呢!”
丛静笑了起来。
她看了看监护仪上的数字。
“我五十多岁了,所以不可以升职,不可以约会,必须由你们来指挥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吗。”
“我之所以过来帮忙,不是因为往日的情谊,我们之间没有情谊。我是为了让从安没有后顾之忧。我不希望他在美国处理他弟弟的事情同时还要担心家里。”
“我这样说,应该没有什么误会了吧?”
听了前儿媳这么一番冷酷无情的话,危奉公痛心疾首地摇着头:“如果危峨和小安知道你这样对我们,一定会对你很失望。”
“首先,从安根本不会提出让我为难的要求;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提了,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拒绝,这才是正常健康的亲子关系;至于危峨,”丛静失笑,“我为什么要在意他失不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