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抬起手来,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眼神深沉:“要我帮你骂回去吗。”
“那我成什么人,你成什么人了。”她对这个提议并不感兴趣,打了个哈欠,强撑着又看了几分钟,倒下去枕着他的大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我要睡一会儿。”
她只穿了一件针织开衫和一条长裙,沙发上也没有可盖之物;怕她着凉,他把她抱到床上去睡。
她的困意被很好地接住,小心地安放在柔软的被褥中。她朦朦胧胧地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指,摩挲了一会儿,放进毯子里。
这部电影可能和她犯冲。几次打开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看不完。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打破她身上所有诅咒。
从“不可以和男朋友做爱”到“一部电影永远看不到结尾”。
“你一定要看完,告诉我最后女主和哥哥还是和弟弟在一起了。不不不,结局的时候你叫醒我……”
“我等你一起看。”
嗯……那样更好。
掩了房门出来,危从安看了看腕表,走进书房,拨了个电话。
铃声很响了一阵,那边才咳嗽着接了起来。
“点了赞还不够,想听我的亲口祝福?好。那我祝你们——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怎么又开始咳嗽了?是因为说话太恶毒?去医院了没有,医嘱有没有要求你说话客气点。”
“去过了。医生说我命不久矣。医嘱是该吃吃,该睡睡,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积德,开心就好。”
“得了吧。你这种人肯定能活一千年。我和美娜的孩子,孩子的孩子都寿终正寝了你还像个祸害一样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