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那次,我就想起危总的脸,哇,黑得跟锅底一样——”
“不要乱猜。贺博士是帮忙录下来发给张总助的太太。她们是中学同学,很多年的闺蜜。”
他们背后突然响起一把女声,是jenny。
她手里拿着一杯热气腾腾的乌龙茶,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
“我理解大家午休时间想放松放松,但是聊天归聊天,不要过分。另外,有空帮贺博士也投个票吧。链接我发工作群啦。”
说完她就离开了茶水间。
“不知道简姐听到了多少。”
“如果我们说得过分了,她肯定早就出声阻止了。没事。”
“她耳朵也太灵敏了。”
“你们不觉得简姐很厉害么,每次八卦歪了,她就会出现。要么不准我们说了,要么把我们掰直。”
“什么掰直?”
“不说了不说了,继续看视频。”
“这是什么?视频中的视频?画中画?”
工作留痕的习惯让jenny在整个申报阶段拍了很多大家一起工作时的照片与视频。从一开始的头脑风暴,到项目分工,再到封闭在酒店赶稿,初审后的线上会议录屏,国庆假期的预答辩……终辩她虽然没去,也拜托小余拍了一些照片。她把这些素材放在一起剪成了一条五分钟左右的视频,乐队演出结束后,在大屏幕上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