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袁博士您完全不用在意其他。”见袁成铨似乎不太满意她的回答,她安慰道,“明丰不可能爆冷出局。我们安心准备终辩就好。”
挂断电话的袁成铨想了想,索性打给了贺美娜,告诉她,她介绍来的病人通过了评估:“别急着感谢我。听我说完。考虑到他也算半个同行,我亲自给他讲解了整个疗程,潜在风险与预期获益都给他讲清楚了。”
“后来他去换病号服,我闻到他身上很大的中药味儿,他才坦白自己在用什么中药膏贴?八千八百八十八元一副,据说可以把脏腑毒素拔出来?你知道的,临床试验不可与其他抗肿瘤方案同时进行。”
“最后他决定放弃入组。”
贺美娜呆愣了数秒,道:“还是多谢你。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袁成铨直截了当道:“如果想要感谢我,你那边的消息分享一二。”
贺美娜坦白道:“我这边没有消息。但明丰肯定会入选,先把终辩准备起来总没有错。”
袁成铨笑了一下:“真是……毁了中秋又把国庆长假都毁掉了。”
贺美娜叹了口气:“一样一样。”
两人又随便说了几句场面话就结束了这场谈话。
很明显,因为求医问药这事儿短暂建立起来的友谊已然消失,两人又恢复到了以前敬而远之的状态。
其实贺美娜说的都是实话;但是对于一心想赢的袁成铨来说,总觉得她有所隐瞒。
但是他并没有猜疑太久;因为当天下午,复选结果出来了。
他的项目毫无疑问进入了终辩。
尚诗韵临时发起线上会议布置接下来的任务,远在瑞典的鲁堃也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