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劳役孕妇我会天打五雷轰。”
“上次都没劈死你,放心吧,我们贺大小姐的命硬着呢。”
“还是我帮你揉揉腿吧。来,把腿垫高一点。”
钱力达惬意地歪在床上,享受贺美娜的按摩服务。
两人说着悄悄话。
“听说你和危从安没事啦?”
“能有什么事。一点小矛盾而已。”
钱力达哈哈地笑了起来。
“喔,你的肚子又在震了。”
“危从安对张家奇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是是是,我们私下对过口供了。”
“你和叔叔阿姨和好了没有。”
“和好啦。上个周末去我家吃饭,我爸把我们当猪一样喂,太可怕了。我妈还旁敲侧击地问我——”
“阿姨问你什么?啊,我知道了。不用说了。我妈也问过。”
“你说可不可怕。”
“美娜你知道吗,我最近总有一种感觉,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但是真实存在的联结。我们通过这种联结来感受亲情,友情和爱情。但是这种联结无论太长或者太短都不好。如果缠绕得太紧可能会让人窒息。”
“……小张脐带绕颈两周胎心过缓给你的灵感?”
“这就解释得通了。我是说我怎么会变得这么多愁善感。”
“力达我觉得你的脑袋不是没有以前好使了,而是在理性和感性之间摇摆——是因为催产素么?”
“也许吧……我一直很好奇,危从安收了你那一块钱没有……你后来怎么解释的……这都行?!他信了?哎哟。你们俩dna拿来我测一下。我倒要看看天生一对的dna到底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