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荻叹了口气:“现在他真病了,造口业的又变成了我们。唉!”
贺美娜不禁问道:“什么病啊,很严重吗?”
小荻用树枝在地上浅浅地划了两个字母——ca。
贺美娜震惊地看着她,脱口而出:“误诊了吧?”
“不是呢。听说很严重。”小荻把那两个字母划掉了,“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读书的时候,教《基因学》的教授说我们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有一把枪,突变的基因是子弹。环境刺激是不停扣动的扳机。如果枪膛里没有子弹,扣动扳机也不会有事;如果枪膛里有子弹,那么我们就应该尽量避免环境刺激,不然最终枪响人……”
“班长说约个时间,组织还在格陵的同学一起去探望一下。毕竟同学四年。”
贺美娜道:“时间定下来告诉我一声。”
小荻道:“你要去吗?”
贺美娜道:“我就不去了。到时我把慰问金转给你,你帮我转交吧。”
开车回格陵的路上危从安说起自己恐怕马上要去一趟姬水,实地考察一下青要山项目,和当地公司谈几项合作计划。
他问她要不要和他一起去,他估计没有时间陪她,但是可以请个导游:“……我不确定科腾项目会不会在国庆出复选通告,但是终辩肯定会安排在十月第二周的周中……所以ppt和演讲稿要尽快准备起来……等姬水那边的事情办完了,我们在市内逛逛吧……或许还可以抽一天带天乐出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