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来日方长。
他一边伸手去床头柜上拿收账一定要带的账簿,一边问她认不认账。
他居然没有耍赖叫她帮忙戴,她就知道这次他真的是发狠了,想想自己确实大言不惭地承诺了什么都可以做——认的!认的!什么账都认了!但是……
嘘。
别说话。
认账就行。没有但是。
他要一笔一笔地和她算清楚了。
他所谓的算账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气势,对她来说就太超纲太难了,那种长驱直入,猛地冲到最深处所带来的酸胀酥麻还有青筋的隐隐搏动,令她几乎立刻颤抖起来,大力地抓在他的手臂上,本能地想把他往外推;进入的那一刻紧致滑腻带来的销魂蚀骨立刻扩散到四肢百骸,他满意地逸出一声呻吟,一把扣住了她不听话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固定在她头顶上方,狠狠地抽插了一轮才松开,转而去捉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往自己怀里拉,不教她再乱蹬乱踢了。
随着他的冲击,裸露的肌肤与床单狠狠地摩擦着,她觉得整个人从内到外都要燃烧起来了。她怎么忘了他是个锱铢必较的商人呢?虽然她认了帐,但是这种九出十三归的算法她可受不了,好像要把她剥皮拆骨,一点点吞下去一样!
她在颠簸中呜呜咽咽地试图和他讲道理。